缓缓地前进,度并不快,因为地上到处都是水坑。
去乡下的路,并非路不好,只是这些路,都是土路,下了大雨之后,彻底完蛋。
卡车能够往前开,已经是路基相当扎实的结果。
“现在,大家已经知道在我这里的规矩了吧?!”
“……”
“……”
“……”
这次,没有人再继续开口,而在车子的后方,赖家的那位叔叔,痛都在那里惨叫、哀嚎,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到了哪里,总之,迟迟爬不起来。
“话我不再说第二遍,记住,愿意跟我走的,只有一条路!”
赖坚毅给出了选择,实际上,车斗内的所有人,第一个念头就是直接走人。
没有出事之前,他们在南海县本地,不敢说有头有脸,但至少说一声门路广肯定没问题。
再者,之前在看守所,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的的确确准备了不少“有备无患”的家当。
有的甚至在山里还有小屋,咸肉咸鸡腊肉香肠,够吃个几个月的,米面粮油一应俱全。
而有的则是在某些私人内河码头,常备一条带蒸汽机的水泥船,一条船就是一套房,吃喝拉撒睡比普通人家还要适宜。
最重要的是,船随时可以开走。
广州这里待不了,就去循州,总有落脚的地方。
不过,所有人在权衡过后,有几个人想了想,有了别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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