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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斧头帮’内部的想法有很多,之前缺钱,因为帮人讨要工钱,就有工厂的老板给了好处费。再加上一些捐赠、会费,有一个月居然出现了盈余。”
“呵。”
听到这个,闭目不语的张雪峰,顿时冷笑一声。
“斧头帮”只要展到这个地步,性质彻底变味,也就是一两年的事情,要是有人推波助澜,说不定更快。
不过,猛然间想起了冯延鲁,张雪峰顿时睁开了眼睛:“好一个冯延鲁!有想法!”
陡然间,他想明白了为什么冯延鲁要干一票大的,只有干一票大的,才会让“斧头帮”没有退路。
到那时候,立场逼迫着“斧头帮”,不会有太多的选择,甚至不会有很好的选择。
“大哥,叔文这是要让‘斧头帮’……”
“我懂啊。”
张雪山点点头,打断了张雪峰的提醒,显然,张雪峰想到的,张雪山已经明白。
冯延鲁年纪小归小,行事也偏激,但这是理性的偏激,不是感性的冲动,更不是感情用事。
偏激,是冯延鲁的工具。
旁人看到的,不过是冯延鲁要干一票大的。
但在“始兴县伯府”的大家长张雪山看来,冯延鲁是这是重塑“斧头帮”,甚至是改造。
只要他干了一票大的,杀一个帝国的大检察官,而这个大检察官,又是被杀所在地百姓都知道的人渣败类。
那么“斧头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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