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然排斥的,也是天然为敌对的,不因世家豪门内部的贵公子是不是道德素养高长得英俊潇洒而改变。
“小王啊,三……大郎以后,还要你多多照顾啊。”
张雪岩大概是稍微冲了个凉,一条毛巾搭在脖子上,一边走一边擦着脸,踩着一双家居麻制拖鞋,到了客厅之后,自己拿起水壶,倒了一杯凉茶。
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火云邪神”风范的张雪岩笑呵呵地看着王角:“老夫也是差点看走了眼啊,看你在韶关低调谨慎的,还以为是畏畏缩缩之辈。没曾想,你胆子很大啊,都敢搞学生串联了。那个蔡进才,跟你是中学同学吧?”
“……”
王角不想说话,抖了抖手中的《豫章日报》,“张先生,你们还能跟南昌联络?”
“这不是废话嘛,‘始兴县伯’府上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在韶州还混什么混?”
喝了一口茶水,张雪岩接着慢条斯理道,“后生仔,不要生气。你才出来混几年啊,我家祖上几代人的积累,门路很广的。”
“‘斧头帮’是怎么回事?!你儿子不能害人啊!”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张雪岩看着王角一脸气恼的模样,心中暗忖:这个后生仔还真是会演,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因为交州闹出了学生游行示威,紧接着又是工人大罢工,这让张雪岩认为,王角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因为区区“斧头帮”帮主传闻的误会,就这样急得宛若热锅上的蚂蚁?
然而张雪岩哪里知道,王角是真的各种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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