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机工程,而他学的是水利工程。
最终从事的行业,都跟曾经大学的专业,风马牛不相及,不过这么多年下来,都是老油条,唯独各自都朝着不同的方向变态了一些,其余的,也都还好。
反正库巴是这么想的。
啐!!
“丑八怪,死去吧!”
在汽车后面吃灰尘的刘澈冲着库巴的座驾骂了一声,然后在消防局的食堂撸了两瓶酒之后,蹬着自行车又奔春明大街去了。
这光景,消防局的人都把车开了出去,然而干活的汉子们都被头头千叮咛万嘱咐,直接把喷嘴都改成了破烂儿,喷两下就得玩蛋的那种。
“刘工!刘哥!!!”
“啥事儿?”
一看是姓房的“少年白”,刘澈吨吨吨就是一口老酒,哈了一口酒气之后,耷拉着眼皮看着对方。
“刘哥,刚听到个闲话,要把领头的杀了去,伊个能做不啦?”
“卧槽这事儿你问我?我寻思着我姓刘啊,你确定你问我?”
“帮一哈喽,你是哥哥嘞。”
“卧槽尼玛的。”
吨吨吨又是灌了一口酒,刘澈扬了扬下巴,“现在游行队伍到哪儿了?”
“我弟佬话就在前面,一脚路。”
“带路。”
“刘哥上车!”
姓房的“少年白”赶紧一招手,竟是一辆特殊的车子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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