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摆平,这么做,不是最完美的吗?
只是,他们哪里晓得,郑延昌看到的,是有人借机挑战中央权威,更有人想要浑水摸鱼。
是不是冯家,对郑延昌而言,并不重要。
世家大族,哪家祖上没有起起伏伏?
这一百年大败亏书,下一百年再赚回来,就是了。
“镇压是一定的,只是岭南省的情况,现在不好说啊。如果乱党趁机起事,地方驻军,未必能够反应过来。”
预算的刀子,原本就是要砍向兵部和教育部的,兵部改组,甚至是教育部改组,都是有计划的。
钱,就那么多,地方上的二线、三线部队,早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这一点,会议厅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心知肚明。
张濬的话已经相当的委婉,他说地方部队未必能够反应过来,实际上想表达的,无非是地方部队基本靠不住。
尤其是现在这种突状况,跨省的影响,不是某个省的驻军,能够解决的。
尽管岭南省有广州都督府统筹调动驻军,但是直到现在,广州都督府都督,南都最高军事长官路克明,根本半点消息都没有。
张濬已经默认这位路都督起了坏心思,又或者,他遇害了、被控制了。
但不管是哪一种,在张濬这里,这位路都督,已经是个死人。
“所以我们要有心理准备,如果情势生重大变化,比如说,多个省份,都生叛乱……”
阁老杨复光攥着个黑木烟斗,整个人看上去“苦大仇深”,话说一半,停顿了一下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