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另辟蹊径,找到了一种可能性之后,唐烎的脸色先是一喜,但是旋即变得难看起来,他在犹豫,因为一旦生波及整个岭南省的“叛乱”,他身为韶州州长,不可能置身事外。
所以他要做出选择,甚至可以说是赌博。
如果冯复没有煽动“叛乱”,那一切都好说,韶州是岭南省的门户,继续大家做生意,太太平平,安居乐业,很好。
可如果生了“叛乱”,且规模极大,那就要赌一把,他要不要第一时间控制住韶州的局面?要不要启用“紧急预案”,直接开始征用韶州本地的民团壮勇?
如果是两百年前的韶州,那他无所谓,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韶州,“武广线”就是从这里过,各有两条铁路出入江西省和湖南省,可以说岭南省有什么变化,都是要先控制韶州。
韶关,终究是一道关。
“老板,可是有什么担忧?”
有个秘书现唐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于是停止了推演讨论,而是看着他问道。
“你们说,这次如果冯复真的‘煽动’叛乱,规模……会有多大?”
“老板,就算波及整个岭南省,也是无妨。”
“如果旷日持久呢?”
当唐烎再次问,整个房间顿时鸦雀无声。
原本有个秘书差点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旷日持久,等明白了唐烎的深意之后,顿时也脸色大变。
旷日持久,这说明打成了拉锯战,而那时候,必定有地方形成客观的“割据”状态,这跟“割据”的势力,其主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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