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很大啊。”
“钱没了就没了,没了再赚。只要我们还在,就不要怕没有钱。”
说罢,冯复又摘了一颗油甘果,旁人只看他摘了吃,都觉得牙酸嘴麻,明明有甜的,甚至还有做好的蜜饯,这位岭南冯氏广州房的家主、族长,便是从来不吃那些好吃的、可口的。
咀嚼了一会儿,冯复眼皮微微耷拉,然后平静地下达了命令:“给韶州去电,先杀一只南海来的烂仔,也算是警告一下姓钱的。”
“是!”
而与此同时,在明达制糖总厂的正门口,硝烟终于消散,宽阔广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倒伏了一片的尸体,已经彻底不成人形的尸体。
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啊、啊、啊……”
有个已经失语,下半身被彻底打烂的糖厂工人,正冲着天空伸着手,双眼早就没有了焦点,只是想要抓住什么,但四周什么都没有可以让他抓的。
砰!
一声枪响,在尸体堆中寻找着活口的税警,现了这个工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扣动了扳机。
“艹!”
有个军官被吓了一跳,骂了一声,直接冲过来朝着那个开枪的税警就是一耳光。
啪!
“你是猪吗?!刀!用刀!用刀”
“是!”
“用刀!!!!!”
“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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