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有朝廷不是?最不济,还有中央检察院的自我纠正不是?”
“王生,你是来跟我讲道理的?”
冯延鲁笑了笑,将酒杯放在案几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文皇帝起家的时候,怎么不说听朝廷的?这皇唐天朝,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
诶?!
你小子的想法,角度很刁钻啊。
不过有一说一,很到位。
“吊民伐罪的事情,怎么能一概而论呢。吊民伐罪,这是天意……”
“对啊,我受天意感召,为民除害。”
“……”
艹尼玛横竖就是要搞事是吧?!
“我没有‘飞鹰铳’。”
“火箭筒也可以。”
“……”
王角的脸皮都在颤,火箭筒?!老子火尼玛个头啊火!
“火箭筒,也没有。”
“鱼雷也行。”
“……”
一脸悲愤的王角,终于艰难地抬头看着冯延鲁,“冯兄,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惹事,我只是去京城念书啊,好不容易考上洛阳……大学的。”
“我很有诚意的王生,价钱好商量。”冯延鲁一脸正色,“我跟那些普通的乱党不一样,我对趁乱敛财没有兴趣。王生的妻舅家里,一向就有这样的生意,王生做个中人,一回生,二回熟,等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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