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的火并,也只能是抢水。
如果被人宣传成“有活力社会团体”之间的不友好交流,七年前的不知道多少人的乌纱帽要飞起。
那次干仗,李公馆光账面上的损失就高达八十万,还有两处矿场被炸毁,至今也就复工了一个,另外一个还在停摆。
事件的结果,以“五姓汤锅”聘请那位妇人在寨子食堂中打菜而结束……
至于冯延鲁,干了这件事情,就被冯令頵连夜送到南昌去读书了。
可不敢留在韶关,多留一天都是挑衅,多留一天李公馆的钱就在滋油一样地往外滋,当时还以“徐知诰”为名头在外行走的李昪,现在回想起来,恨不得喊那位十五岁少年一声“老哥”。
只求放过,真的,只求放过。
可还别说,因为冯延鲁的这个举动,“始兴县伯”这边,除了族长张雪山不变表态之外,“始兴县伯”家的二老爷张雪峰、三老爷张雪岩,都是对冯延鲁赞叹有加,认为这样的少年,才是韶州人该有的秉性。
少年人意气风,行正义之事,有正义之举,固然是“侠以武犯禁”,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但总比仗着一身武艺,四处抄掠的人渣强多了。
尤其是苦主的公道,被短短时间就被找了回来,这就更是殊为不易。
只不过,这种行为,终究不能被大肆宣传,也不该被大肆宣传,毕竟,倘若人人自以为正义,那多半正义就要变味、变质,最终沦为工具。
张雪岩看重冯延鲁的,终究只是秉性,而不是真的希望冯延鲁以后都只会诉诸于一口血勇之气。
让张雪岩极为欣赏的是,冯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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