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他,肯定会有报纸这么说。”
“老冯,你的判断,最坏,南海会到什么程度?”
“我的判断?”
冯令頵回想了起来,叹了口气,“我跟延巳有一次聊天,韩熙载也在,当时开了句玩笑,说是南海乱了,朝廷、内阁、沿海各省的部堂,肯定要把海军都拉过来,这靡费,可就成了无底洞,到时候,东海怕不是也要乱了。”
“……”
见李昪一脸无语,冯令頵也是苦笑:“老板,我真不是在吓人。南海一旦乱了,东海肯定也跟着乱,朝廷现在还能靠着威望弹压,也的确还有肉可以分,但是这平乱就是金山银海,一旦财政供应不上,这可就是成了‘诈和’!东海有变,拿什么去维持‘天涯洲’?诸单必反,说不定,单家有的人唱黑脸,有的人,唱红脸。你扮山贼,我扮官军,他扮义从,一股脑儿搅合了,到时候,这‘包税’还包个屁?”
长远的“新大唐”会不会出现,冯令頵看不准,但是这种独走独立,却是概率极大的事情,真要是打起来,无非是看双方能调动的资源对比。
说穿了,就是人、钱、粮,再加一个土地,“天涯洲”的土地归属、地权确认,是一直模棱两可的,朝廷迟迟按着诸多法案不,自然也是为了吊“天涯洲”的胃口。
现在,却是不行了,北苍省的义务教育运动,就是个标志性的时间,南海肯定是要动起来的。
那么多人要求变呢,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不是一户人家几个家族,而是几百万人几千万人,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一个人头一块钱,南海就是亿万资金在水里打转转。
这让冯令頵不敢去想长远的,只能盯着眼前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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