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这个‘妇兴会’,说不定就是某个组织新开的部门。”
“那为什么要搞我?”
王角现在头脑很清醒,这次被搞是肯定的,现在铁路肯定是被炸断了,他必须在这里逗留,又或者,返回广州。
但不管怎样,肯定还是留在岭南省。
当然如果铁了心说不要留,一定要走,那就得转道车马,那路上的风险就会更大。
尤其是在明知道有人搞自己的时候,这就是显而易见的坑,逼着你做选择。
而自己不管做出什么选择,要搞他的家伙,肯定都是提前有了预案。
“我一时也说不好。”
萧温想了想,提醒了一下王角,“相公,你别忘了,相公你除了是先生的学生之外,还是北苍省第一个状头。你是北苍省义务教育运动的招牌,你除了代表自己,还代表着北苍省的义务教育。”
“……”
卧槽,我压根儿就没想到那么多。
一路上,王角的注意力,都被“狮驼岭钱三郎”这六个字牵着鼻子走,自己的脑袋也是跟着这个名头赚,就像是被眼门前胡萝卜吸引的蠢驴,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朝廷认可的“上流身份”。
这可是北苍省教育厅重建的重要拼图,甚至北苍省行署专员沙赞,还专门让行署办公室主任李齐旺透露过一些重要的讯息,那就是沙赞这个老东西,今年或者明年,就要离开北苍省,离开杀龙港。
下一站,教育部!
那如果王角嗝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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