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有什么说法?”
钟瑕光微微一愣,忽地鼻子皱了一下,好像闻到了什么香味,很好闻,像是特制的香水,一阵阵的,是高档货。
尽管微不可查,但钟瑕光常年在李公馆,还是有些见识的。
心中泛着狐疑,瞥了一下金飞山不老实的“爪子”,本想拍开,却听金飞山道:“那是茶南省的‘茶南四哥’王国,你可听说过?”
“啊?!报纸上不是说他死了吗?”
“了不起重伤,要死哪儿那么容易。”
“前阵子,不是,去年吧,他哥哥王中,还在李公馆这里吃过饭,这么一看,还真是长得有点像。只是,不像是个暴脾气啊。”
“江湖风波诡谲,早晚都要收山嘛。”
说着,金飞山拍了拍钟瑕光的小手儿,“你是钟英雄的女儿,岂能做这种伺候人的事儿,赶紧坐下,咱们一起吃。”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当班呢。”
“嗳,你来这里服务,是我跟冯经理要求的,那当然是听我的。”
金飞山板着脸,吓唬着小姑娘。
“不行不行不行,我……”
“你要是再拒绝,我可就把你偷偷骂他‘大头狗’的事情,说给他听。”
“……”
所谓“大头狗”,是岭南省东南的一种地方犬,之所以叫“大头狗”,自然就是……顾名思义。
狗是好狗,看家护院、追猪抓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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