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丫鬟。
还别说,两个小丫头片子在那里闲扯的时候,跟在一旁的冯令頵,也是微微点头,很是认可小丫鬟的说法。
能够被“狮驼岭钱三郎”收为弟子,甭管现在看上去什么模样什么德性,定然是有旁人察觉不到的特别素质。
刚开始过来的时候,冯令頵也就是觉得王角眼光独到,脑回路跟常人不太一样。
但是现在听了两个小姑娘的碎嘴,冯令頵也认真地打量着王角。
“咦?这‘杀鱼状头’,还真是脚步沉稳,肩不垮、背不驼……”
就算不常年锻炼,也证明日常对自己的身体,管理得很好。
简而言之,不是一个自律的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身体形态。
再见王角跟李昪有说有笑,居然还有来有回,这更是让冯令頵暗自称赞,他一向以自己的儿子冯延巳为傲。
这年头,能够考上岭南大学,本身就值得骄傲,更何况冯延巳在岭南大学读大二的时候,就曾经在广州南海县做过实习秘书。
没有过硬的实力,想也别想。
光一手精妙绝伦的书法,就是整个韶关去找,能够跟冯延巳比一比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冯延巳在岭南大学的书法比赛中,连续三年都是前三,在广州的文化部门中,很是有些名气。
只是,这光景看着王角和李昪的姿态,冯令頵陡然觉得,这些个写写画画,甚至是精妙文章,可能都不如“杀鱼状头”的这点阅历。
闯荡打磨出来的能耐,和校舍中的知识,都是能力,但是,要看时节。
早就在江湖上闻着硝烟味儿的冯令頵,突然有些羡慕王角,小小年纪,提前见识过了风浪,将来要是出现动荡,生存能力,远在自己儿子之上啊。
想到这里,冯令頵竟然无意识地叹了口气。
他这一叹气,倒是让李盛唐歪过头看着他:“冯伯伯,这么好的日子,怎么突然叹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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