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出个对策,那咱们这一屋子的,早晚都得进广州湾。斗谁也斗不过大人物啊。您说是吧?”
抖了抖身上的手雷,这货竟是摸了一根烟叼上,旁边有个刀疤脸光头壮汉,起身掏出了打火机,给他点上,然后这才道:“牛先生的话,小弟觉得很对。大家共烧白云山一炷香,香火情总归是有的,小弟觉得,还是听刘社长定夺……”
“大知谦,既然有人撑你,那就你说喽。”
“嘁,腰里缠着几只牛宝唬谁啊?今天有种你就自爆喽?老子一句话,我在白云山的账,事关重大,矿业局上头只要下来查,反正就是死,要死一起死喽。啐!”
戴着撲头的家伙瞪了一眼浑身挂满手雷的汉子,然后扭头看着刘谦:“不过,有句话我承认,只要今天大知谦你有办法让我过关,一切好说,事成之后,五十万花红奉上,不差一分!”
“哈……啐!”
隔着不远处一个穿着西军制服的,往旁边吐了口浓痰,然后用浑厚的烟嗓,直接开口道:“之前,看不出手法;现在,又有银行,被抢。我觉得,不是,一般人,干的。”
他说话一顿一顿,听得人浑身难受,可是,当此人开口,整个会议厅,是真的安静了不少。
嘈杂声,都伴随着他的说话而有节奏地降低。
“不是已经确定是乱党吗?”
有人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如果,只是,白云山,那么,是乱党。”
“现在,又有,那就,不是。”
此人声音浑厚低沉,宛若两只大缸在出声,嗡嗡作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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