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头一起喝茶。”
“多谢犀利哥!”
“我谢谢你啊!”
那胖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走向电梯口的时候,跟花姐还很客气地打了招呼。
看到这一幕,刘岩心中更是笃定:连市里行会的人都来了,这是逼急了啊,看来事情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此时,刘岩反而不着急了。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干干瘪瘪的,烟也不好,看上去就是自己卷的蹩脚货,又抹了一盒火柴,打火机什么的,仿佛从未用过。
擦着火柴,点燃了一根烟,甩了甩手中的火柴,随手扔到了地上。
吞云吐雾的刘岩,眯着眼睛看向大门,一分钟不到,一辆汽车开到了大门口,紧接着,接穿着正装,头冠锃亮的家伙出现了。
这些人的制服,表明了他们是官场中人。
广州毕竟是南都,原先还设置过总督府,后来改成了刺史府、招讨使府、观察使府等等。
成立岭南省之后,最终形成了行署,由中央委派的行署专员来署理岭南省诸州县。
省城除了省部大员之外,还有两个“县令”非常不简单,一个是管着广州西的南海县;另外一个是管着广州东的番禺县。
番禺县长号称“小长安令”,就足见其地位如何。
“嘶……呼……”
吐了一口烟,拇指食指倒捏着烟,刘岩眯着眼睛回忆着刚才的一行人,觉得有些奇怪,“副县长办公室的人,矿业局的人,市政公所的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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