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尤其是金飞山这个婆娘,正站在马车的车门外头,插着腰正瞪着一双眼珠子,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样。
“什么情况这是?!有人来敲诈勒索?”
仔细一看,好像也不是这种情况,对面就是一群抬嫁妆的,还有吹打郎。
一个个都是喜气洋洋,倒也没见失了礼数。
反倒是金飞山气鼓鼓的,看着就有点不太好。
王角策马上前,借了个道之后,翻身下马问道:“姐姐,生什么事了?”
“官人!”
一听王角的声音,金飞山跟炸了毛一样,扭头怒目而视:“你咋个跟我们说哩唵?!”
“我说什么了我说?姐姐,你这突然无明业火上来,什么情况啊。”
王角上前看了看,于是问道,“这突然怎么有人结婚?谁啊?”
“官人你啊!”
“我怎么了啊到底?”
“官人你结婚啊!”
“??????”
一脸懵逼的王角伸手摸了摸金飞山的额头,“姐姐,你没烧吧,我才结婚几天啊,你就在这儿说胡话?”
“你给老子爬开!龟儿子哩不要脸,格老子咋个说哩唵?你说你去干啥子唵?你不是上去一哈,见识一哈唛?你娃儿好有本事噢,本钱不大,性子倒是大哩很!”
什么本钱不大!
你他娘的放屁好么?!
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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