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卖弄皮肉的,这行当也混不了几日。
为何这般说?便是出来卖,也是要看行市的,只要是营生,随行就市、水涨船高,总有这样那样的风雨。
于是乎,从业者多半都是想着“旱涝保丰收”,这就得有长期的客人。
长期的客人之所以中意,要么是**上的放松,要么精神上的放松,再升格一点,那就是两颗心走到了一起。
最终的结果,就是弄个“外宅”。
旁人不懂行市的,见那些个出来卖的姐儿,一辈子的奔头,就是做个“别宅妇”,还各种嘲弄,却不知这才是真正厉害的,能把握机会,也能认清现实。
至于过程中耍弄的手段,全看时代的展。
贞观一百来年的光景,堂子里的姑娘们,多是要有些诗词歌赋的才艺,没办法,皇唐天朝别的没有,就是诗多,去“曲江文会”溜达一圈,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贞观二百来年的时候,这诗词歌赋的行情,就是不大行了,你道为何?无非是留声机、电影都蹦跶了出来,精神上的需求,对权贵们来说,可以轻松获得,于是乎……返璞归正。
这其中的门道,便在于“家”这么一个字。
这是有烟火气的一个字,这是个让人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的一个字。
一天的疲惫过去了,那些个新时代的经理、档头们,无所谓家中是不是黄脸婆,无所谓家中是不是母老虎。
只要能让他们舒心顺意,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一叠花生米,一壶温热的黄酒,一盘小
-->>(第8/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