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老板做的大骨头,还真是不错。
类似是脊骨带肉一样的酥烂做法,闻着是卤味的感觉,但撕扯一块脊骨上的肉到嘴中,却现,是带着甜味的。
人们日常中的“南甜北咸”是不准确的,实际上,应该是“富甜穷咸”。
甜,意味着财力。
不说那些甜品、点心之类,寻常人家的菜式,倘若是传承几代人的甜口,多半是曾经富过。
久而久之,因循旧例,做法也就固定了下来。
这年头巴蜀等地的富户人家,吃辣是少数的,菜式鲜甜,才是富户人家的标志。
而眼前这位老板的大骨头,却是跟北都太原的做法极为相似,闻着可能跟别家卤味类似,入口之后,却是甜而不腻,手撕起来,颇为享受。
再加上也不知道是老板用醋不要钱还是怎么地,这骨头酥烂多味,嘬上几口,能把骨头孔隙中的汁水,都嘬出来,配合一张玉米饼,简直就是绝杀。
粗粮的饼子并不少,老板拍了一大圈在其中,那些玉米饼,反而是少数,多的是糜子、高粱面,还有混合豆面的,颜色各异,但都有一个特点,很配这个大骨头。
又酥又香,可是只吃一个尝尝鲜,也可以多掏点儿钱混个酒足饭饱。
实在是全部加起来,也花不了几个钱。
“好家伙……”
“怎么样客人,介饼子,介骨头,介汁水,爷们儿骗你没有?”
“没有!老板您是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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