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酱,看得伙计们脸皮直抖,一副食客在糟蹋他们心血的灰败。
可没办法,贵妇人的口味,他们能说什么呢?
只得在灶间默默地吐槽。
王角就随意得多,三口两口就把一盘肠粉嘬玩,他早点其实吃过了,这一顿,索性当做中饭来对付,于是一招手,喊道:“老板!”
“南昌瓦罐汤一份的嘛,放心啦状头郎,马上到!”
卧槽?!
你说这样的店,能不来?!
那必须得来啊!
“阿彪,切一份烧鹅!”
“收到!”
切菜师傅阿彪戴上了袖套、帽子,又戴上了手套,抄起一把半月菜刀,冲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鹅,就是狠狠一刀剁下去。
什么切不切的,不存在。
就是剁。
咚咚咚咚作响,声音洪亮,场面诱人。
不多时,一份热气腾腾的瓦罐汤,一份烧鹅,一叠凉拌黄瓜海蜇丝,一份香辣海蛎肉,一份红枣蒸米糕,这就算是齐活了。
王角的中午饭,往往都是这么拼的,热量碳水糖分通通爆炸,还略带一点点小小的痛风套餐……
没办法,之前做事,那真是用脑过度又消耗体力,饭量大一点,也是正常。
萧温是知道王角饭量的,刚想说才吃了肠粉,怎么又吃这么多。
忽然想起来,此时已经快到中午,顿时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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