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黏连的唾液缓缓地拉丝,却又紧张地重新合拢。
“相公,我……唔!唔……”
再也说不出话,也仿佛再也不想说话,就这么前所未有地恣意放纵,彭彦苒的眼睛,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唯有呼吸、温热,唯有声音和温度,还有手中、怀中、腰间、胸口传来的触感、抚摸,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自己,是活着的。
衣带渐宽终不悔,**一刻值千金。
门外走廊下,咬牙切齿的金飞山趴在地上,恨恨然地往前爬着,唯恐出声音来。
倒也不是她不想坏了彭彦苒的好事,实在是万一把官人吓得萎了、坏了,那她不也是没福利了?
“好吃狗!馋嘴猫!”
骂骂咧咧间,金飞山又按捺不住,探头探脑想要从缝隙中看个活春宫啥的。
毕竟这事儿自己干的时候,没办法一窥全貌啊。
念头一起,金飞山顿时觉得刺激不已,蹑手蹑脚寻找着最佳的可视角度,奈何什么都看不到,顿时觉得大失所望。
门窗紧闭,无从下手,无从偷窥啊。
坐墙角好一会儿,想了想,又跑到楼梯口,一屁股坐在楼梯上,手支着下巴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五……”
“四十、四十一、四十二……嗯?”
“……一百零三,一百零四,一百零五……唵?!”
“……一百三十七、一百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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