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原先在哪儿混,码头杀鱼啊。一个杀鱼的,能认识什么长沙路忠武军大都头的左膀右臂?”
“等一哈!”
听到这话,金飞山忽然一个激灵,“啥子啥子啥子?长沙路忠武军?”
“卧槽,你不知道你们两个过来干什么?”
“老子就是听到起是个姓彭哩女娃儿,老子咋个知道她是啥子来路噻?”
“彭彦苒,又叫彭小苒,长沙路忠武军二当家彭玕的女儿。”
“妈卖批原来是嘞一家!老子认到起,江西房家哩老表,底子扎实得很!”
“等等!”
王角也跟着一个激灵,他现在养成了好习惯,周围的老阴逼实在是太多了,很多信息,其实就隐藏在只言片语之中。
“江西房家,是哪个江西房家?”
“房谋杜断噻?玄龄公之后,二房遗爱公,就是江西房氏,不好惹,嘞一家到处都是崽崽儿,州州县县,都是老表。莫看彭家是从山卡卡儿里头出来哩,那也是沾着亲,带着故噻~”
“……”
我叼你老母的,这年头是个人都这么拽吗?
有点怀疑人生的王角,寻思着自己穿越之前,怎么就三代贫农?
然后仔细一想,可不是么,也就是穿越前,贫农还能把祖传染色体给传下来。
这年头,贫农基本就是早死早生,没点贵气、豪气,还真没可能找着人生中的另一半。
也难怪黑窝仔这个叼毛,连乌鸡都是呵护有加……
淦!
“那这个彭彦苒,你认识?”
“我十五6七八岁哩时候,倒是见过,嘞个女娃子野得很,惹不起。啥子飞镖、飞梭、投枪、弓弩、手铳……没有一样不精通哩。她嘞个地方,还有个疤,从这儿到这儿,野猪儿哩牙齿撞了一哈。”
比划了一下,王角自己也摸了摸额角,这个叫彭彦苒的姑娘,应该是在左额角上有个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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