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利。
最主要的是这些兔子看样子和那些松鼠并不怎么对付,而且安夏似乎在兔子国的地位不低,可以加重自己的分量,如果自己开诚布公,可能不但没有危险,反而会得到一个“光明磊落”的印象。
“冤情?咩冤情?”
刘一风一头雾水地问道。
“我煎了他们公主。”
“乜嘢!?”
“我,煎了,他们的一位公主。”
“扑、扑街!你做咗乜嘢!?”
这位手持关刀、威风凛凛的兔子刘一风此刻竟脸色异样的潮红,连跌了几步,目瞪口呆地望着云凡。
“我煎了他们的一位公主,然后他们以为是我杀的。”
云凡有些担心这位刘一风壮士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补救。
“奸了……还杀了?先奸,后杀?”
刘一风颤颤巍巍地说道。
“呃,不是,是她自己死了以后我才煎的,我煎她的时候被那些松鼠看到了。”
云凡皱起眉头,心里暗想这刘一风的样子该不会是对那个什么松鼠公主有意思吧?
如果这家伙对那个松鼠公主有意思,自己是不是把事情玩砸了,要是他振臂一呼,让那帮兔子涌上来把自己宰了怎么办?
虽然自己不是打不过,但混进兔子国寻求庇护,顺便以兔子国作为基点布局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死了……才奸!”
刘一风整个人都抖了,他重拍手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云凡,颤抖着嘴唇说道:
“兄弟,你真系巴闭!我成世唔佩服过咩人,你算一个,真系巴闭!”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一拍云凡的膝盖,颤抖着声音说:
“以后你就系我兄弟,你呢个兄弟我认定咗!”
“……?”
云凡脑壳上挂满了问号。
他觉得这个刘一风可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