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年在荒野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将它的惊愕压住,它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这只手的钳制,
但没能挣扎几下,它那带着对幸福未来渴望的眼神便一点一点黯淡下来。
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仿佛一个水袋子,转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水分;
除腐犬之外,那毛洁白的巨虎尸体也一点一点地开始坍塌,变得仿佛皮包骨一般。
与之相对,那只白皙的手则焕了几分生机,那只手的手腕上,一枚五彩印记正璀璨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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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
那生着被烧成焦炭得庞大身躯也消失无踪,仅剩下一个小土堆,以及小土堆上的一块木牌,木牌之上刻着“家父白杰之墓”。
这新盖的坟墓在荒原的风中屹立不倒,就仿佛一个人心中的信仰和信念,任风吹雨打,绝不动摇。
在这座新坟的背面,一道白身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