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伪装,但被众人重点留意的情况下,我不会赌她会不会被认出,
“你猜那些被奴役的妖族突然现了这个曾经奴役他们的人族的旗帜人物,会不会想办法将其除掉?
“要知道妖族自有它的底蕴,又有这三年的灵气爆的积累,令他们恢复了元气,他们认真起来的话,未必不能将童姥除掉,到时,我们也将凶多吉少……
“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让她做出太大的动静。”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旁全程旁听三人聊天的孙蕊瞪大了眼睛,朝童姥望去:
“莫非你就是三年前那位,祸害了半个中洲的那位北芦童姥?”
“关你什么事?”
童姥斜瞥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如果我是你,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不该知道的,你就不要问,听过一句老话吗?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云凡转过头,朝孙蕊一笑。
这一笑平淡无奇,却仿佛充斥着警告的意味,
孙蕊一惊,随即低下头,不动声色,心中却越惊疑不定。
北芦童姥的大名,整个中洲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毕竟如此凶残的人物,哪怕是放在如今灵气爆的九洲,也是令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关于北芦童姥的下落,最主流的说法是被如今的中洲修士界两大巨头之一的飞鹤宗长老云近南一掌拍死,尸骨无存;
又有说法是北芦童姥未死,被囚禁于深海之下,承受深海底下的熔岩蚀身之苦,
如今怎么会隐姓埋名,好端端地出现在此处?
而且看样子,这童姥在这三人中还处于较低的地位,被死死地压制着,
这一男一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他们是妖,他们口中却又是“国师”、又是“师伯”,这些词句绝不是妖族中惯常流通的词语,
毕竟妖族没有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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