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宗,乃至其他修士宗门那样的故步自封,
“被毁灭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只有云仙长说的‘技术共享’,才是整个群体长久生存的关键,
“如今咱们的钢铁厂也建得差不多了,
“但限于条件,
“成钢质量始终达不到云仙长制定的标准,
“过几日,
“飞鹤宗那位公孙玉明长老过来和我们合作,
“你心眼通明些,
“和他学学炼器的法门,
“修士炼器更专注于材料和灵气的契合度,
“让材料变得更坚固耐用对他们来说只是炼器的边角料,
“你带着那些工匠,
“好好学习一下,
“另外飞鹤宗那边似乎有些弟子想投奔我们,
“千幻峰的、赤炼峰的,着重拉拢……”
她又交待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琐事,
然后柔柔地打了个呵欠,
拧腰舒臂地伸了个懒腰,
朝屋外走去:
“我有些乏了,
“还有什么事先帮我压着,
“我晚一些处理,
“我现在要回去翻一下云仙长留下的资料,再小憩一会。”
“好。”
苏向明望着远去的邬语彤,
那张陷在坑坑洼洼的脸正中的小眼睛无悲无喜,
脸上却笑着,
笑得平淡,
难以分辨他真实的情绪。
……
西厢房
这里是女眷和客人专用的房间,
并不是邬语彤的住处。
不过自从云凡在此处居住过一段时日又离去后,
邬语彤便无声不响地悄悄搬来了此处。
其中藏着什么缘故,更是无人知晓。
坐在云凡坐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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