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结,
有心想为御兽之法鸣不平,
却又摄于那少年的诡异手段,
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似乎有注意到童姥这一副胆怯的模样,
那少年似乎越寂寥,
又有些失望,
迎着山间的微风,
不由轻轻一叹:
“其实,
“我很寂寞。”
这没头没尾的话完全让人摸不到逻辑,
不论是童姥,
又或者飞鹤宗一众长老,
都感到有些一头雾水,
不明白这云凡是为哪般?
“我很寂寞。”
那少年又说道:
“我年轻时,曾纵横江湖三十余载,
“杀尽敌手,
“败尽英雄,
“直至天下无敌,
“草木竹石皆可成剑,
“达无剑胜有剑之境界,
“天下竟再无人可当我一剑,
“无可奈何,
“便游戏人间,
“希图寻找人生之真谛……”
他顿了顿,
用无比寂寥的语气接着说道:
“可悲,
“可叹,
“我生平……
“求一敌手而不可得,
“唉,
“群雄束手,
“长剑空利,
“却只能当空对月,
“实乃悲凉寂寞之至!”
这一套“独孤求败”式的话,
配合之前云凡一个响指令童姥痛呼不止的手段,
一时竟将在场众人唬住,
除五光散人清楚云凡的底细外,
法河、童姥,以及飞鹤宗一众长老都不由得对云凡的话感到将信将疑,
只觉这少年竟是一位傲视当世的不知名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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