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两个月,
他们却一直是一副不闻不问的态度?
“……大概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她勾着薄薄的樱唇,
冷笑着。
想到师傅给自己解释这句话时,
自己还疑惑,世上真有如此无耻的人么?
她现在懂了,世上真有如此无耻的人。
“不论如何,
“我总是要为师傅,
“为我那死去的远房堂叔守护这青云峰的。”
她拾起桌边的长剑,
站起身来,
朝正下着淋沥小雨的屋外走去。
“这雨下得妙极,
“正可稍缓我心中的怒火。”
她立于雨中,
缓缓舞着那一套云凡亲手教她的凝风剑诀。
雨,逐渐变大。
雨中舞剑的安夏,
手中的剑却越沉稳。
她出剑越出越快,
心中却一幕幕的回忆着,
云凡生前,与云凡相处的那些日子。
她想到那日,
云凡立于红透了双颊的她身后,
轻轻握着她的手腕,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为她演示着凝风剑诀的剑路。
她想到那日,
她受了风寒,
了高烧,
当时已是深夜,飞鹤、云鸟俱不能飞,
没有修为的云凡背着她跑了两座山,
去赤炼峰问药时,
云凡被汗水打湿的后背。
她想到那一日,
夏日炎炎,
云凡亲手做的冰凉清甜的莲子汤。
以及,天气转凉时,
无视她要借艰苦磨砺修行的意愿,
态度强硬的盖在她身上的那张厚被子。
她一边舞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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