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嘿嘿直笑,“那小老儿,还真的想要见识见识。”
见二人当真要走,左沂再次忽道,“主公,老仙儿,他已不是当年的他,现在的他,再出江湖则可封圣!此去,务必小心!”
老人惊叹,“天下间,竟又多了一个登天的?小老儿闻名江湖的那个时候,这天下可是数百年才能出一个,现今登天却宛若成了遍地白菜随处都可见。”
“真是奇了,再过即便,这江湖,只怕又是另外一个模样了。”
他像是自语着,身躯一闪,与那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双双消失在了探雪的城主府中。
雨仪斜看门外,柳眉轻动,抿了抿唇,坐到莲池浮台上,“沂叔,你感觉如何,可有大碍?”
左沂自嘲的笑笑,仅剩的右手攥握成拳,“他留下了老仆练剑的手,还另在老仆背后留伤,旨在侮辱而绝非取命。”
背后的伤,无疑是对江湖高手最大的侮辱。
断的非是练剑的手,无疑说明对方根本不把自己的剑道当一回事。
如此羞辱,即便是他都险些羞愤自缢,更何况是坐镇探雪扬名天下的扫雪客。
这不仅仅是对扫雪客的挑衅,更是对探雪的挑衅。
所以,扫雪客此去,正是为了说明一个道理,我探雪,不欺人,但也绝不惧人。
雨仪神色怔忡的点点头,“沂叔,你知道吗,夫君不想我去,因为他知道,我会为难。”
左沂点头,神色尽量轻松地道,“老仆跟随主夫人半生之久,又岂会不知主夫人的心中所想。无论当初叶止是否弃您而去,可您的一身修为,毕竟是叶止所授。”
“一日之师,终生为父。纵彼弃我,我亦不愿相弃。夫人,您如此方为正道侠义之心,您且放心,主公会留情面的。”
雨仪双眉蹙成一团,道,“我知夫君会留情,可我怕的,是他,不会留情,夫君之伤,不仅在内,更在心,实力已较全盛百不足一,如何能斗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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