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着笑容,眼底却有些暗淡。
管随卿轻轻咳了一下,叶司丞会意,趁着孤帝说话的间隙适时顺着话茬继续道。
“陛下所言甚是,昶州可平,百姓可安,其中都是诸位将军和沧北军众军士砥砺拼杀的功劳。”
因为管叶二人的打断,小皇帝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恼色,被他多年以来磨砺出的演技掩饰的一干二净。
他最为了解叶司丞的为人,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
这一句话看似是对此次昶州大胜的认可与赞同。
但之所以将这次战争的功劳与精彩用简单的一句赞誉一笔带过,实则还有隐在背后的意思:现在还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他身为一国之君不应该本末倒置,应当注重当务之急。
碍于君臣之纲,叶司丞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出言指责他的过失,所以就用如此方式旁敲侧击的告诉他眼下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周患,镇天王,才是最重要的。
孤帝有意无意的将手像茶壶移近了几分。
云冲距离最近,一眼看到,抢上一步抬起茶壶,择了一只青花色最为纯粹的茶碗满上一盏茶水,躬身递给天子。
孤帝接过茶杯,呵呵一笑,巧妙地转移话题,抬手指了指悬挂于后方铺了一整面墙壁的昶州详图。
管随卿起身把昶州图取下,复又自怀中掏出一面勾画完善,旁侧注写的密密麻麻的简易沧北地图,将两幅图纸全部展开置于桌案上,令在场众人都能将图上笔墨看得清楚。
叶司丞靠到桌案边,按照在脑海中早就演算过无数遍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讲给在场众人。
在场几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一边听,心中一边在啧啧称奇。
绕是他们不缺乏带兵经验,仍旧对叶司丞反复推敲过的计划惊叹不已。
再结合周患前期的所作所为,二者之计并而为一,便是真真正正是大杀招!
除了孔太飞,其他几人都是暗暗换身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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