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来得快,去的也同样快,因为他们早已看惯了生死,看惯了同伴好友甚至将官倒在自己的眼前。
伤的多了,自然变得坚强。
一提二将军,卓幼安眼中就闪出了一抹了然之色。
王举在酒桌上所表现出的狂放,豪气,和孔太飞如出一辙,古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言非虚。
另一个军卒拉着最后一个军卒也凑上来,一脸的憨厚,指着自己的鼻子,粗声粗气的道。
“将军,我叫冯剑庭,以前是走江湖的,耍耍剑,与人斗斗狠,隔天给人算算命,换地给人治治病,什么祖传秘方包治百病摸骨算命的名头都吹了不少。听说周帅集结沧北义军一同奔赴沧北战场,我估摸着也有把子力气,就把家当一扔,拉着我兄弟跑来了。这是我兄弟,比我小六岁,冯剑冢。”
冯剑冢显然并不怎么喜欢说话,点点头,对着卓幼安憨憨笑了笑。
与他相反的是,这冯剑庭是一个话痨,先前卓幼安保持安静他也不好多说话,此时一打开话匣子,顿时宛若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卓幼安看了看夜色,距离城内守军换班还有一段时间,倒也乐意与这位冯老大多攀谈几句。
“您别看我弟弟他不爱说话,但他可比我这个当哥哥的有本事。”
“您听我俩名字就知道,我俩都是爱剑之人,可惜啊,我就不是个玩剑的材料,这辈子也没摸过几次剑,我兄弟是个剑痴,就连带着我的剑一起摸了个遍,嘿嘿。”
“小时候家里没钱啊,我们哥俩爹娘死的早,我是个当哥哥的啊,总不能让弟弟吃不上饭不是,这才跟个江湖郎中学了一身的走江湖骗骗人的把式。”
“所幸是叫卖串门子,不管怎么坑蒙拐骗吧,总算挣够了银两盘缠把我兄弟送到了佑西。”
“这小犊子也没让咱失望,杨剑侠还真看上了我家小剑痴,收成个弟子,学了也有三四年了,这不听闻沧北这边打起仗了,我们兄弟才自佑西来投奔义军,报效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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