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茫然,试探性的道。
“小子不解医道,李老所言深奥,难解其意,先生可否将治病之法直言相告?”
李献辅又是长长叹出一口气,自语道:“医者仁心,临终前遇此恶疾,若能一治,纵使一生医名倾覆,也甘当一试,也罢!”
“李某之法,一言蔽之,以酒经脾胃以增脾之土,以色经肾府以增肾之水,届时内水屯外土,内土镇外土,则可保常人之寿。此症结,非酒色所不能治。“
“什么?”满堂哗然,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位大国手所想到的方法竟然是这个。
以酒色治病?酒色能治病?
古往今来第一次听说如此言论,滑天下之大稽!
酒色伤身之事乃是常识,更何况患者还是一个孩子,这不是治病之法,简直就是自杀之法!
张储廷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如果眼前人不是国手李老的话,他定会以为是一个江湖骗子将之杖逐出府门。
礼节性的施过礼“谢过李老赐教。”而后便下了逐客令,将李老“请”了出去。
李老面色铁青的离开张家,其“以酒色治病”的怪诞言说一时沦为了天唐人的笑柄,其所言的“一声医名倾覆”也成为了现实,名声一落千丈,不久后闷闷而终。
其医家著作大多被后人不屑一顾以致遗失,留下来的著作也仅剩下【李氏伤寒论】和【左经譚】成为绝世孤本,被真正精通医道的人精心收藏,几经辗转后录入道德阁中。
这被多数人视之草芥的医书,周倾当初阅读时却对之食如甘饴,其中许多空前绝后,看似胆大妄为实则细腻如丝的理论都是无数医书中不曾有的,他一个阅遍古典的半吊子医者都能够看出这简简单单的两部典籍中所蕴含的瑰宝甚至可以裨益天下所有人。
可惜,张进酒一症断送的不仅是一个国手级圣手的名声,还断送了医道又一派巅峰的崛起与兴盛。
言归正传,张进酒的病症自那日过后不断反复,轻者动辄十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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