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师父,弟子可以出师了吗【中】(第2/4页)
步后撤。
但从二人发力的一连串动作到天际显出异象,这一切实在发生的太快,有的人只是腿一软,有的人只是顿了一顿,就已经被弥散而来的剑气与刀气包裹。
那感觉就如同身在龙卷中,半冷半热,战甲上出现了横纵的刀痕剑痕,袒露在衣衫外的肌肤更是无缘无故的多出了数不尽的细密浅淡的血口。
龙洐意是一个内行,他狠力一剑击退缠斗的三人,飞速向着周患的方向一转马头,低低念了一声:“离体灌劲,凝而不消,冲飒凭虚,遍野尽锐,他们二人都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了么……”
紧接着,龙洐意眸中多了一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决然。
异象先生,刀芒跟后,眼见拓跋无涯隔空一刀斩出,气浪刺来,周患一挺长剑,口中似是歌唱,似是吟诵地蹦出了六个字。
“卧疆场,凭栏望!”
那声音如烈火中的玄冰,暴雨中的流星,分外明亮。
拓跋无涯只觉心跳都慢了一拍,双眼圆睁,在听到周患嗓音的同时,眼前仿佛浮现了破败狼藉,横尸倒戈的战场。
仿佛看到了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将军倚栏仰望,看向硝烟遍地的沙场,看着死伤殆尽的军士,泪已阑珊。
鱼龙鼓奏,刀戈刺耳。
血迹斑驳,甲胄垂地。
辛子圣跨越千载的孤寂使他的心中无端地升起了苍凉与悲戚,不只是他,两军双方合共十数万军校转头看到死伤倒地,魂飞天外的同袍,眼泪不自觉的坠落。
在那一刀一剑于万众瞩目下触合成一的同时,不知是谁低低哼唱起那曾经轰动天下的【藏冰曲】。
“天人十子,问将军何路,百战安辞,余一生浮命敬荡,安葬十分山。
五帝亘今,问天下何求,清水穿肠,穷一段人生不过,寥寥数百钱。
生来苦,死后事,凄索半生,单剩残名了却,倒不如换个江山换个王侯。
恰渔歌江头,仍饮豪言酒,空吹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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