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现在这个紧紧跟随他来此的孙奉亦,更是见管随卿如见神明……竟没有一人真正全心地跟从金刀王。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这也并非什么怪事,金刀王收徒无数,良莠不齐,真正能人异士哪个没有傲气?
虽拜师学艺不是寄人篱下,但如此师兄弟成群的情况下,这位师父分心他用,凝聚力与威严根本无法刻入每个人的身心,更别提这些排入前几位的人中之绝了。
金刀王想要真正收归掌控根本不可能,反而极有可能各怀异心,养虎为患……
想到这里,周患心中一动。
金刀王怒视孙奉亦,将后者逼退,这才一跃落地,探手从叶司丞的手中取过那页纸笺,粗略看过,脸上因怒气涨红的赤色反而退却了。
“你们北地天灾,与老朽有何干系?”
“当然有。”管随卿一步当前,“刀劈东岭,受反噬之痛不弱吧?”
叶司丞也踏步站在管随卿的身侧,二人并肩而立,两位青年均是文士打扮,俊逸非常,可谓平分秋色,震人心神。
“更何况另有强敌在侧,刀王尚有力斩山岗之能。鄙下钦佩不已。”他语气淡淡,看似随意的摇了摇手中的太上相金令,说巧不巧地将那折射的金光照在了金刀王的脸上。
“胡说八道,人岂有催山之力?天灾就是天灾,何故乱栽在老朽身上?”金刀王出口否认道。
“刀王为了自己的爱徒,真是费尽心力,让鄙下感动莫名。”叶司丞手指纸笺。
“火烧玫州城,断东岭毁粮仓,害我玫州百姓苦受饥荒之灾,扰我后方,乱我民意军心,都是为了你那前线为帅的二弟子吧。”
叶司丞语气温柔,却字字如刀,直入胸膛。
“今日,更是为弟子,挺着伤重之身欲斩我一军之帅,虎踞沧北,眈眈大周疆土。话到此时,王爷还要否认身有内创不成?既如此,你可敢与随卿放手一战?”
金刀王越听越是心惊,童颜白须不动,但眼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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