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行事,无需多言,本帅自有安排……阿越已经葬身异国,莫直绝不能出事!”
李奉文见对方一派坚定的神态,忍不住双眸泛红,“您又在赌了,只愿这次,不要赌输了才好,阿文可不想给您收尸,涯帅,保重!”
言罢,他再不看主帅,点齐一万军士,顺着渐匆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拓跋无涯望着对方离去,自信回头,低低说了一句,“本帅何时输过?”
催马折返,拓跋无涯命旗将扛起大旗,绣带飘扬,旌旗升天,上书“大辽拓跋”四个赤色大字,银狼为底,擦金边走银线,乌木旗杆,二万五千红渊骑在大旗的引领下,如草原群狼,目含战意随主帅奔赴战场。
……
且说苏瑾妾催马引十数骑将奔出战场,准备分而食之,一力斩杀。
毕竟她非是精通骑术之人,对于所骑的大辽军马又不熟悉,自然比不上土生土长在大辽的草原儿郎骑术精湛,虽然成功冲出了战阵,一连奔出了十里,但也被追兵赶超,围做了一团。
苏瑾妾凤目含春,眉梢带笑,柔声问道,“尔等小将,也敢穷追,就不怕丢了性命?”
十数人中为首的是一位从四品参将,他持戟上前,“贼女休得猖狂,你再强横,焉能胜我这十数兄弟,拿命来吧!”
一声令下,众将均是其声而动,手中刀胯下马如臂使指,共踏前几步,马蹄铮铮。
苏瑾妾同时面对十数将,当然不敢轻视,虽然对方没有一人实力可与自己,但俗语说:双拳难敌四手,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面对瞬息万变,生死一刹的战场,谁都无法懈怠处之。
苏瑾妾玉手成掌,将一柄青钢剑提在眼前,剑柄一缕黄穗夹带青紫玉佩垂下,她目光如炬,灼灼前视。
“来呀。”
余音未落,人已飞身而起,剑光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似秋水流淌,春花萌动,摇曳中带起微微的剑吟。
那参将的人头便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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