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明所以的异样感,心跳缓缓加速,莫名多了几分紧张。
“在担心令护卫?”
“嗯。”赵雪贞诚实的点点头,似是感受到了周倾的目光,她回视过去,二人的眼神在空中轻轻一碰,紧接着,二人都飞快的将目光转向旁侧。
“你……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周倾。”
赵雪贞喃喃念了两声,挺了挺胸脯,“周倾!记住了,本小姐叫赵雪贞,雪花的雪,贞洁的贞。”
“知道。”
“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你这个样子,本小姐感觉很无趣呀。”
赵雪贞装作气恼的道,自从见到周倾开始,对方就一直是一副静默的样子,除了方才讲述伤情时多说了几句以外,其他时候总是闭口不言,安静的像是一块石头,这令她极不舒服,就像是在……对牛弹琴。
“说什么?”周倾反问。
赵雪贞抬起玉指的揉了揉玉珠般的耳垂,想了想才道:“你是怎么认识那个老爷爷的,我听爹爹说他从不收徒弟的。”
“这个……”周倾记忆飘向从前,也不隐瞒,理顺思路后便将老人出现后的一幕幕娓娓道来。
从突入客栈索要酒肉,到东岭雪山上再遇,再到而后的玫州饥荒以及救治病患……
这一切虽然未加过多的修饰,只是单调乏味的叙述,但赵雪贞却听的津津有味,对于从生下来就一直待在探雪城的她来说,这些离奇曲折的故事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方新的世界展现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