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慌忙侧身,道:“小人一定用心学习,为官家分忧。”
赵煦倚靠着,心里在琢磨着朝局以及‘新法’进度。
过年没几天了,很多事情必须要定下来,定事先定人,他要摆平朝廷里这些刺头。
最大的刺头,最需要的,无疑是文彦博。
这个人,从真宗朝入仕到现在,熬过了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四代皇帝,到了赵煦,五朝老臣!
九十多岁了,他的影响力,说服力,在‘旧党’之中,活着的无人可比。
城南,护城河边上。
文彦博站在雪地里,佝偻着身体,静静的看着河面。
河面已经被冻起来了,还是被凿出了一条水路,一个圆形的水面,有几只船来来去去,还在忙活。
河边两岸,立着便衣禁卫,还有黄门,宫女。
文彦博身旁的文峰成冻的有些脸色白,看着神情不变的文彦博,瞥了眼四周,低声道:“太爷爷,官家这是哪一出?”
天寒地冻,将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家叫到河边来钓鱼,这是多不靠谱,甚至多离谱的事!
文彦博没有拄拐,就那么站着,佝偻着腰,看着河面,淡淡道:“前日官家去苏府,那是礼贤下士,挽留苏子瞻。而我这,就是敲打。”
文峰成其实心里隐约明白,只是想知道,更深次的东西,又看了眼四周,道:“太爷爷,官家做的未免太过明显了。”
文峰成对这位年轻官家提前亲政,逼退高太后的前后仔细了解过。深知这位年轻官家心思缜密,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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