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快步走出门槛,抬手道:“国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朱浅珍根本不认识文及甫,一脸客气的抬手道:“朱某匆忙来访,还望勿见怪。”
文及甫一把拉住朱浅珍的手,就往上面走,道:“是我门下不长眼,认不得国舅,待会儿我一定自罚三杯赔罪。对了,我是文及甫,文家的老六,国舅叫我文老六就行……”
朱浅珍连忙抽回手,惊讶的抬手道:“是文侍郎,朱某真是眼拙……”
文及甫一把又拉住朱浅珍的手,另一只手摆手道:“都过去了,我现在就是文老六,快进来,我已经派人通知父亲了,想必父亲已经在等着了。”
说到这里,他盯住脚步,神色感叹的道:“家父年纪大了,这两年都不能自己走路,不能出迎国舅,还请见谅。”
朱浅珍受宠若惊,连连的道:“不敢不敢,朱某何德何能,敢劳驾文相公,快请带路,我这就去拜见他老人家。”
文及甫呵呵一笑,道:“家父想必也已经等急了,国舅随我来……”
他话音未落,一个中年人快不过来,怒气冲冲的道:“父亲,我查问了,有几个混小子在开封乱来,我已经派人去抓了。是我房里的,我管教不严,有违您与祖父的教诲,请您责罚!”
说着,中年人一脸怒恨,又充满委屈的直接跪在地上。
文及甫一怔,忽然一脚踹过去,冷哼道:“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在说!”
中年人这才仿佛看见朱浅珍,慌忙站起来,十分有礼的抬手道:“让贵客见笑了。”
朱浅珍仿佛什么都没看出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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