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看向她,道:“去吧。”
如夫人脸上笑容僵了下,轻轻的道:“嗯好,我等你。”
蔡攸没有说话,也没有喝茶。
等如夫人走了,蔡攸静坐片刻,拿起盒子向外走,对着暗中的禁卫招了招手,语气冰冷的道:“都处理掉。”
“是!”一个禁卫抬手。他们做的很顺手,也明白蔡攸的意思。
人处理掉,这个院子也处理掉,所有事情都处理掉!
蔡攸带着盒子,径直离开。
他离开后,院子很平静,没有半点声音,只是灯一个接着一个的熄灭。
第二天,赵煦醒的很早,是因为礼部收到了一封来自于西夏的‘宣战书’。
垂拱殿内。
章楶,蔡卞,许将,李清臣站在下面,他们都被吵醒,脸上带有倦容,面上难掩怒意。
赵煦静静的看着这封‘宣战书’,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暴戾气息,张牙舞爪,嚣张跋扈之态仿佛能从纸面上跃出。
这不是西夏皇帝的手书,而是垂帘听政的太后梁氏的亲笔信!
赵煦看完,扬着信,与章楶等人笑道:“这位梁太后信里骂朕是无道昏君,要替天行道,准备再次兴师讨伐……”
李清臣冷哼一声,道:“以女子之身擅权禀国,无视君王之礼,着实是番邦蛮夷所为!”
李清臣与章惇一样,十分厌恶后宫干政,将其与内监并列,都是要严肃警惕,防备的。
章楶,蔡卞,许将等不说话。
大宋朝这方面好不到哪去,并且,李清臣也有点指桑骂槐的味道。
赵煦看了李清臣一眼,道:“现在,这泼妇指着朕鼻子骂,要朕以‘孙礼’上表谢罪。”
章楶与许将没有说话,余光瞥向蔡卞。
蔡卞会意,沉吟片刻,道:“官家,夏人乖戾,必不可退让。臣请环庆路等做好准备,以策完全。”
赵煦当即点头,看向章楶,许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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