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来帮你。”
赵煦不等朱浅珍再说话,就起身离开这里。
那一天这条街上太多人见过赵煦,待的太久会有麻烦上门。
朱浅珍将赵煦送出字画铺,悄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里还在回想着赵煦刚才勾勒的那个蓝图。
那个蓝图实在太大了,真的是要做起来,手里的铜钱起码数千万,对他这样市井小民来说,着实是不可想象!
他站在门口,目送赵煦离去,犹自不平静,心里踌躇又激动,一时间难以拿定主意。
赵煦出了字画铺,并没有回宫,而是向着户部方向。
交子务归属户部管辖,赵煦想要将它剥离出来,还得户部的配合。
而与此同时,政事堂也确如韩宗道昨夜所料的那样,掀起了好一番热闹。
由于蔡确的死以及他临终的那道奏本,将朝廷里隐而未露的矛盾,彻底给激出来。
政事堂内,满满当当坐了三十多人。
苏颂坐在位,章惇,蔡卞,韩宗道各坐两边,其他依次是六部尚书,御史中丞,大理寺卿,在他们后面是六部侍郎,另外两寺寺卿等。
苏颂观察着众人的表情,感觉着堂中无形的压力,暗暗屏气,道:“今天要说的是两件事,第一,蔡确的临终奏本,第二,开封府走水……”
他话音未落,当即一个人站起来,抬起手,沉声道:“苏相公,蔡相公在熙宁之后,一力扛起变法大旗,面对诸多艰难而毫不退缩,随后遭司马光等人构陷,流放出京,而今病故他乡,听着伤心,闻者落泪,还请朝廷给与一个说法。”
这是太常寺卿庞远洲,他义正言辞,面露悲戚,要求朝廷给一个说法,换句话来说,就是官方的‘盖棺定论’。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不等苏颂等人有所反应,又有站起来。
“诸位相公,蔡相公当年是王公的左膀右臂,没有人比他对‘新法’更为了解,下官请政事堂重视蔡相公的奏本,并且做出清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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