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鄯脸色难看,直到钱升走了,这才向马严作道:“你干什么拦着我?他这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几百万的亏空,环庆路的军饷消失,这么大的事情,他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说没就没了?”
马严叹了口气,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怕不是这位钱寺卿的想法,是他背后人的。”
黄鄯自然不傻,他很清楚钱升的背景,不解的道:“宰辅在政事堂,当着官家的面可没有反对啊。”
马严看着他,道:“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怎么反对?宰执要是出声,怕是官家就要当场拿捏他了。”
黄鄯有些头疼了,道:“那你说怎么办?苏相公不能久押,三司衙门更不能久封。再说了,官家那边还在盯着。”
马严抬头看向门外,声音有些压低的道:“有人比我们急,暂且明日看看那边的动静。”
黄鄯听着,伸过头,低声道:“你老实说,现在该怎么办?”
黄鄯的‘怎么办’,自然指的不是案子,而是宫里正在生的变化,他们的立场!
马严是御史中丞,这是一个特殊的位置,不由政事堂举荐,任命,全部出自‘上意’。并且,只要有足够的理由,他连吕大防都能直接怼,谈不上畏惧,更不受节制。
马严抬头看向外面,道:“那位韩青天估计也睡不着,我们去找他。”
黄鄯知道马严与开封府知事韩宗道亲近,那位韩青天的地位同样特别,想想他这个处境尴尬的刑部尚书,只能皱眉,满目忧色。
此时,韩宗道就站在开封府后院的屋檐下,忧色的抬头仰望清澈的夜空。
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这个开封府知事的位置,正二品,号称‘储相’,没有意外,将来拜相几乎是必然的。
韩宗道盯着夜空,久久的长叹一声,道:“可现在有意外了啊……”
蔡府。
蔡攸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激动之色溢于言表,道:“先生,太皇太后病重,官家的亲信接掌殿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