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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先恢复一下法力，一边恢复一边看向了不远处的程千域。
程千域此时全身都被一种黑色的类似于水蒸气的东西笼罩，其中还有淡淡金色若隐若现，从程千域的脚下升起，向上飘去，一直过他的头顶，又骤然消失。
那感觉，就好像烧水时水壶中的气泡一样，从下面往上升，而后消失不见，绵延不绝，一刻不止。
只不过它不是气泡状的，而是像小蝌蚪一样的一个个的小曲线——是真的小蝌蚪，不是隐晦比喻——而且颜色也确实是黑色的。
不过，这东西不是凭空出现的，虽然因为这些东西几乎完全遮住了程千域，是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朦胧的状态，但是拥有阴阳眼的我还是能够透过这一层黑色的“水雾”看到内在的东西。
那程千域站在原地，双目紧闭，似乎是在冥想，手中乌龙湛金刀呈单手刀状态，整个刀身上黑色光芒忽明忽灭，好像一颗心脏一般，在有规律的跳动着。
而同时，我也看到了，在程千域的左臂上，也有着一道黑光，在不停的闪烁。
那是……乌龙湛金刀纹身状态的样子！
不过一般一旦乌龙湛金刀在手，那个纹身就消失了，但是此刻，这二者共存了！
“这是……”
我看着程千域此时的样子，眉头不自觉的就皱了起来，因为在这一刻，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另一种力量，和另一股气息。
那是……乌龙的气息！
而正在此时，程千域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对眸子之中，不是人类的眼中该有的光彩，深邃，神秘，沉着冷静，而且还有一股——杀伐之意！
好像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常年在战场杀戮，在尸山血海之中摸爬而出的人！
那是一种，漠视生命，又极度好杀的眼神！
这是……
此时程千域身旁的黑色水汽终于消失，他这个人也终于变得清楚起来，只不过，在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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