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来不及。”
“时间这么紧还来学校门口？”
“想再看一眼。”
“那行，滚吧。”
顾学比了个中指，开始装行李。
周正阳就在一旁看着，也不帮忙，忽然开口道：“咱们学弟那句牛逼吹的好，为东华之崛起而读书。”
顾学不答，只是闷着头，垂着脸，一个不大的箱子吭哧吭哧装了很久，就是装不上车。
司机看不下去了，一把给拽了上去。顾学上车，没有说话，嘴里还刁着烟。
司机瞅瞅顾学嘴里的烟头，咳嗽两声打开了后车窗。
顾学就想掐掉烟头。
正这时，一个东西忽然从敞开的车窗里扔进来，正落在顾学怀里。顾学拿起来一看，是一盒烟，只抽了两支。
窗外响起了周正阳的声音：“老姘头，这包软东华我藏了好久了，送你了。”
顾学愣愣看着手中的烟盒，没有回话。
汽车开动了。
周正阳也不在乎往来行人的眼光，忽然对着汽车大声唱起来：“抽~~了这根家乡的烟，向前进，向前进，向前进，向前进——东华学魂！”
车窗里一根中指伸了出来，混合着一声咆哮：“狗屁的东华学魂，改词儿改的走心点！”
“老顾，记得要回来啊！”周正阳用手当喇叭：“师夷长技，自强不息！”
那根中指握成了拳。
然后又竖起一个大拇指。
大拇指跟着汽车越走越远，汽车中的顾学泪如雨下，鼻涕流进了嘴里。但他只是自顾自的竖着大拇指，半晌后狠狠把整个烟头抽完，哽咽自语：“师夷长技，自强不息。凑不要脸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校门口的送别，是一代人青涩雨季的终结。
但校内，简单而隆重的典礼还在进行着。
“学生会印交接完毕，下面请新任学生会主席，方清绝同学，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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