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散,我等马力快到极限了,是否现在就吹号反击?”
“稍安勿躁。”
将身躯迫近战马脖颈,避开狂风灌口的赵广,脸庞上鲜少露出狰狞之色,“此些胡种烧杀掳掠,恶贯满盈,我必灭之!”
“诺!”
那亲卫督大声而应,只手将怀中的牛角号搂在胸前。
约莫半刻钟后,历经长久倾力驰骋的战马,口角之处泛起了点点白沫。
亦意味着,马力即将抵达极限。
若不得到休息,便会迎来奔跑中暴毙的可能。
而就在此时,赵广的戾呵响起。
“吹号!”
“呜呜.”
低沉中带着幽怨的牛角号,沿着长离水河谷远远荡漾开来,传去了天际线,传到了张苞和柳隐的耳朵里。
“无前!”
“杀!”
顿时,两杆绣“汉”字旌旗从长离水右侧山峦背后冒出。
一左一右往鲜卑骑兵拖着长长的阵型而来,喊杀声哪怕是如雷的马蹄声都无法掩盖。
灭骑,唯有用骑。
深谙骑战的赵广,向魏延请战时,以逆魏及鲜卑以为汉军骑少而无备的心思,将自身麾下两千骑分给张苞及柳隐代为率领,在空旷之地设伏。而自身领亲卫去诱敌,让那些鲜卑觉得无有危险大胆追逐来。
魏延用兵,素来以勇猛及胆大著称。
对于赵广的请战,饱受鲜卑扰边而愤慨无比的他,当即大壮之!
便有了今日的弄险。
万幸,鲜卑胡虏如愿而至。
当他们看到汉军有骑以逸待劳冲锋而来时,当即军心大乱。许多小领大声的呵斥着部下整队,试图调头转向去迎敌。
但刚刚的疾驰追击中,阵型拉得太长,仓促之间哪能如愿?
只见张苞和柳隐各自领着八百骑,只用了一个冲锋,就凿穿了鲜卑队形,将他们截断成了三段。
而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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