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阴说游楚,势必也会遣人游说其他人。
毕竟,那些人原本便是逆魏的僚佐。
只不过,那些僚佐职权太低,获取不到大汉在陇右的机密,以及各部兵马调度的实况。
哪怕依着郑璞之言而行,也无法让逆魏定论出兵陇西。
兵者,生死之道也。
岂能不慎!
尤其是石亭之战刚刚落下帷幄。
“子瑾此策难行。”
思虑少时的丞相,语气有些惋惜,“彼那逆魏大将军曹真督战多年,又有曹休前车之鉴,恐不会重蹈覆辙而中计。”
“如丞相所言,彼那曹真不会中计。”
先是拱手作礼,笑颜潺潺的郑璞,眸中闪过一缕狡诈,“不过,璞以为逆魏凉州刺史徐邈等人,未必不会中计。因璞常与伯松兄通书信,亦得闻伯松兄言‘招贤拾遗’时,混入了不少逆魏的奸细。”
嗯,昔日郑璞谏言的“招贤拾遗”,丞相让诸葛乔推行。
逆魏得闻后,亦暗中遣来了不少细作装作落魄士子,被汉军识破而押回蜀地铁矿当一辈子苦力了。
招贤拾遗,逆魏细作邪?
丞相侧头,眸绽疑惑之色。
见郑璞脸色的狡诈之色尚未散去,便垂头略略作沉吟。
少时,又凭案起身,步去两侧庋具中寻了一阵,取出不少案牍铺展再案几上,细细看读。
时而移油脂灯近前,辨认蝇头小字。
时而凝眉成川,执笔点墨书写数个字,目视而捋胡沉吟。
最后又起身,手执油脂灯,细细观摩被麻绳绷系于墙上的舆图。
位居下侧的郑璞,不敢出声有扰,径自取已然凉透了的酒水慢饮,静候丞相作定夺。
因他知道,丞相已然明了他所言之策。
如今正思虑着,此策执行起来,所需调度的各部兵马以及引逆魏入陇西伏击所付出的代价,能否可与成果成正比。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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