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成都的时日太久,显居一方高位而自矜,以至在天子眼中已不如一后进邪?
如此念头,在李严心中生出,便如那肆意滋生的蔓藤一半迅弥漫了胸腔,死死勒住了他骄傲。且是越来越紧,勒痕无时无刻不在变深变痛。
他可以接受,丞相之才远于自己。
但除了丞相之外,他自认大汉朝野,无人与他比肩。
更莫说,如今的郑璞不过年二旬有余了。
昔日仕官刘表时便被赞为良才,又被先帝刘备托孤的他,绝不能容忍自身的威望被一后进之人所比拟。
因而,他每每署完事时,皆会驻足北望。
心有一个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激昂,不断的怂恿着他尽快付之于行。
雒阳。
一身素服的魏天子曹叡,耷眉阖目,端坐在车架上。
脸庞之上,依稀可见一缕怆然。
他方从大司马曹休入葬的孟津归来。
原本石亭大败后,曹休上表请罪,他以曹休乃顾命大臣且宗室,遣屯骑校尉杨暨慰谕不责之,且礼赐益隆。
然而,曹休却是因恚惭于心,痈背而亡。
这让他隐隐有些自疚。
石亭之败,亦有他的决策之误。
如得曹休求战之表,他先寻对淮南十分熟悉的蒋济参详一番,便不是有此战的生。
只是陇右之战败北后,魏国太需要一场大胜来安定人心了。
抑或者说,他太渴望一场胜利了。
毕竟,昔日文帝曹丕三征东吴,虽然皆无功而返,然却没有丢失过疆土。
他才即位两年,便失去了陇右之地!
本就年少即位,且大魏国祚尚不足十年,焉能不需一场大胜,来挽回陇右之失的人心?
这便是他允了曹休求战的最大缘由。
亦付出了急功近利的代价。
魏国大司马,素被倚为国之藩篱的宗室大将,先帝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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