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阿母及兄长之意后方作定夺,还望长史莫怪。”
嗯?
如此回答,让向朗微微愕然。
旋即,却又冁然而笑,轻轻颔,“我却是忘了,子瑾家中尚有兄长作主。如此也罢,此事待子瑾知会家中后,再做定夺亦好。”
于他心中,无有羞恼之意。
一来,以他向家的声誉与门第,郑璞若不当即婉拒,远在蜀地的郑彦又岂会拒绝?
况且他侄儿向充,放在大汉后辈里,都算是良配了。
另一,则是颇为欣赏,郑璞无有功利之心。
以郑璞的才学,绝无可能预料不到向郑二家变成姻亲后,其自身获得的利益。
然而,他却是没有应下来。
如此可见,此子并无汲汲营营之心。
亦是说,他以后亦然不会因为权柄欲念,而变成六亲不认、唯利是图的独夫。
毕竟,每个人心里都桎梏着一只猛兽。当权柄在握之际,便是那只猛兽挣脱了樊笼之时。与善亦与恶,取决于每个人的心性。
正事叙定,二人闲聊数句,郑璞便作别而出。
归于途,随着马背的颠簸,便觉得参杂了蝇营狗苟之事的疲倦,让心力更加憔悴。
索性,随意在渭水畔寻了个小亭歇脚,趁着等诸葛乔的时间假寐一番。
只是挨着官道的小亭,牛马车辆来往交织,小吏黔走夫等沿路如缕,喧嚣不绝。
细细观之,又见人人脸庞之上,无有恐慌神采抑或者麻木表请,反之乃是双眸灼灼的干劲十足。
大战消弭、所属改旗帜不过一月,黎庶安然竟已然如此,实属难得。
郑璞心中甚奇焉。
便让扈从拦了一小吏过来,细细问起近日陇右的状况。
原来,陇右不日而安,乃是丞相立信了。
因岁初大战导致黎庶春耕耽误之由,丞相哺育黎庶百姓的粮秣,乃是以工代赈。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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