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此话方落,郑璞便脸色微微一僵,一时无有言辞作答。
而相府长史向朗闻言,便垂眉耷目,老神在在。姚伷则是眼眸隐晦的闪了闪,亦然默不作声。就连位居丞相后侧的记室王山,执笔之手都微微抖动了下。
方才还言笑晏晏的议事厅,骤然间静寂无声,针落可闻。
“咄、咄、咄”
一阵以指叩案几之声,从正席之上传出。
只见丞相正垂目视着案几上的布帛,音容淡淡,“子瑾‘益州固本’之策其三,我已有定论,不在今日议事之内。伯松若有疑,待得了闲暇,可自行寻子瑾问之。”
“诺。”
亦让诸葛乔心中一凛,连忙拱手而应。
待视线对上了,素来与他交好的关兴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方有所悟。
不可与众口议者.
郑璞的其三,恐是针对益州豪强大户之事了。
“既然子瑾之策,诸君已无异议,便不做别论。”
少时,丞相一锤定音,又目顾向姚二人嘱咐,“巨达归去后,便着手理出此策的轻重缓急吧。子绪,巨达兼领天水琐碎事务,分身乏术,你佐之时可多操劳些。”
“诺。”
向姚二人得言,连忙应下。
而丞相轻轻颔后,又只手在案几上挪动着布帛。
待定目过完,出声言道,“子瑾的‘拾遗’之策,利大于弊,可行之。‘移风易俗’之论,不可操之过急,待陇右安稳后,再行之吧。至于‘夺人心’之说.”
言至此,丞相顿住话语,只手捋胡蹙眉,陷入沉吟中。
少时,方微不可闻的笑了声,“罢了,便依子瑾之言吧。我遣人将谯允南调任来陇右,子瑾私下谓之即可。”
然也。
郑璞所谏之言,非止于“固本益州”。
如“拾遗”之策,其一乃是请朝廷设立“拾贤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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