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免。然亡于萧关道,何其无辜也!”
“我每每思至此,便恨不得亲自将之手刃,以告慰亡者!”
言至此,郑璞长舒了一口气,似是将胸腹中的戾气尽数呼出。
阖目少时,方再度开口,声音变得且徐且缓。
“然,泄私忿,于国有何裨益邪?”
“今我大汉,人才凋零。有若幼常兄才学者,寥寥无几。我等为臣者,所思所行,当皆为国裨益耳。不可因私自愤慨,而令国有损良才。”
“再者,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今幼常兄历经此番大败,可磨去其自负锋芒,得他日谦逊笃行。又感朝廷惜才而不杀之恩,必竭诚为我大汉克复中原鞠躬尽瘁。”
“利于国,当生死以,何愤不可原?”
言罢,郑璞侧头而顾,殷殷谓之,“公渊,你年齿尚轻,或不解其中之意,他日随着年岁长,必可了然其中缘由。然切记之,世上之事,无有非黑即白之说。”
闻言,傅佥当即作肃容,重重颔。
“诺。佥谨记先生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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