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曹真方嘱咐道,“如今左将军不幸身损,安定郡贼子杨条未诛,萧关道恐难安。伯济且去安定郡,督将军魏平及戴凌休整士卒,诛杀贼子杨条,守萧关不失。”
此话方落,郭淮便忍不住虎目微湿,俯拜于地。
诚然,正如曹真所说,陇右之失乃非战之过。
若是陇右三郡皆不投降,便是分散了蜀军的兵力,让他免于数万大军昼夜围攻,未必不能一直坚守着上邽城,等到曹真的大军来援。
且,早在去岁的时候,他便上表雒阳,隐隐指出了蜀军恐会出兵的迹象。
只不过是雒阳庙堂,不以为然,没有益兵来提前布防罢了。
然而,大魏砥柱之将张郃忧愤而亡,陇右俱被蜀军占据,还有数万大军的死伤,如此惨烈的战果总要有人来承担。
他身为雍州刺史,难辞其咎!
哪怕没有因战被废为庶民徙边千里,亦会夺爵贬职。
毕竟,关乎朝廷颜面之事,本就无有对错之分。
今曹真让他去安定郡督战,剿灭叛乱贼子杨条,便是有心为他脱罪。
乃是以讨平叛乱之功,减轻雒阳衮衮诸公的攻讦。
他安能不感恩涕零?
自然,生长于燕赵之地的边陲男儿,鲜少作戚容。
他拜辞后,赶往安定郡之途,心中亦然作誓他日必以死报曹真维护之恩。
而待他离去后,凭案端坐的曹真便凝眉成川,眼眸之中尽是复杂。并非是对郭淮有别样心思,而是思虑着半月前的破釜沉舟之策:以国力耗死巴蜀!
然也!
他想亲自领数万大军,兵出武都郡!
如今武都郡的大散关,已然废弃多年,陈仓道虽崎岖而粮秣难运了些,然蜀军并没有遣军扼守。
他若走陈仓道入河池县,隔断汉中郡与陇右的联通;再别遣偏师入沮水的源地东狼谷,威逼汉中阳安口,便可让蜀军进退失据!
其依据,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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