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的方向,正是两侧的缓坡。
待那些魏军弓弩兵,一拥而上时,他们也在将佐呵斥中扣下了悬刀。数百支拇指粗的弩矢,用尖锐的破空声,绽放了死神的微笑。
血色的花朵在魏军弓驽兵中绽放,哀嚎声在此响彻了山道。
“鸣金!”
“鸣金!!”
在后方的戴凌,顿足侧头,冲着将旗下的金鼓兵卒咆哮如雷。
只是冲上去的时候,气势如虹的不甘人后,亦会变成退回来的时候,相互挤推的夺路亡命。
相互踩踏,不可避免。
对此,魏平歪着嘴角咧了咧,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鸣金之声响起,他的麾下也顺势退了回来。
只不过戴凌部,乃是曹真遣给他的援军。
官职不分上下,但士卒比他更众,他可不会妄自专大去指手画脚。
唉,罢了。
暮色将至,又是一路衔尾追来,士卒们也疲惫了。
且落下营寨休整,翌日再战吧。
正好合计一番,如何破了这乱糟糟的车阵。
然而,与戴凌及麾下将佐商议了半夜,得出来的结论,乃是唯有强攻。
因他们轻装来袭,无有携带霹雳车等破阵利器。
且,时间紧迫:若不能于五六日之内,击溃此处的蜀军,巴蜀援军必至!届时,便再无打通萧关道。
不过,不计死伤的强攻,于魏军而言亦然占有优势。
他们的兵力,依旧比蜀军更众。
且战,且破坏车阵,三五日之内,必然可与蜀军一决胜负。
不外乎是,士卒战损更多一些罢了!
事实上,正如他们所料。
连续二日的强攻,付出了千余人的死伤,魏军便将郑璞设下的乱阵,摧毁得七七八八。
双方列阵时,士卒们的视线,都可以看见彼此的橹盾了。
亦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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